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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tleman and gentlewoman - [意]
2009-04-15

看过些写鼓浪屿风花雪月的文章,这一篇是最打动我的,《鼓浪屿的最后绅士》。可惜PO不上来。看后才知道,风花雪月这个词对于鼓浪屿来说太低档,并不恰如其分。
要做到gentle对于俨然90后天下的现世来说,十分的不容易。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贵族,要么已然仙逝,要么年事已高。它是鼓浪屿上的廖医生,是台湾败走遗族二代——我们出生凡俗,又已过三代,这个气质,后天再怎么也培养不了;而如今的二世祖们,叼再多的LV,也丧失了气韵。
物质盛世飞长的世代,一切显得那么廉价。所有的精神都可以用物质来换取,成为一种变相的购买。每个人都说自己心里有片自留地,但谁也做不到不为所动。这不是危言耸听,是在鼓浪屿最后绅士的故事下,我所深深体会到的——我所不曾经历的那个时代,在父辈的眼皮底下,“簌”地飞去了,很多真实的景象,在国内、在网络上,也已经不露痕迹。
历史毕竟是历史,我们看不到,但也不希望在后人欣欣然的想当然中让真正的光泽喑哑在浮华的描绘中虚有其表——糊涂的意淫文字容易在人未知的时刻混淆了视听,于是故事变成了传说,五花又八门,极其不原味。只有当有幸遇见曾经参与其中、而又愿意给你一顿饭的回溯时光的前辈,那些浮光掠影,才会重重地落在你的心上,像雨打了芭蕉,心下一凛——却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昨天,在小区里面遇见了这样的一个老人。他白发苍苍同时神采奕奕,淡纹衬衣,一件马海毛似的纯白菱格背心熠有余晖,西裤笔挺;还有上周和晓川去冲洗照片,一个爱好摄影的老人拿出一叠刚洗好的照片与我分享,很想约他一同去拍照,看看前辈的视角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却还是“身心不自在”的放弃了。还有我坚持遵循严格的平仄造诗的外公——他们,都是我眼里最后的gentle人士。genleman、gentlewoman,不是潮流,不是时尚,却永远也不会过时。我们,未老则先衰,暮霭沉沉;他们,鹤发却童颜,熠熠有光——好一个gentleman,若眼睛是镜头,记忆是胶卷,他们已经在我的画廊挥之不去,却不想这暗室唯我独享。
喜欢INK的原因,正是里面有诸多台湾的gentle人士,我想等到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连这群人也已经白发苍苍了。所以,这一年我的生日愿望,是拥有一整套的<INK>,一步步来吧。
(photo截取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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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你是否知道,是谁偷走了旧时光?
某人的电脑坏了,丢失了所有利物铺的照片,随之丢失的还有这一年半的我。
那个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呢,我想不起来。但总有人是记得的,我们存在于彼此的视线中,虽然有时我连大家的生日、星座、喜欢的歌,也会没心没肺的忘记。
但这并不防碍我们相识一场,并在兜兜转转中回到这个城市中央。
MIER的盒子勾回了兔子小姐的回忆。今天又收到了这些照片,我知道了我的旧时光。
但又有人跳上来说,我丝毫不心痛,我喜欢此刻。
是的,我们丝毫不心痛吗,我们喜欢此刻。
可惜不是你。
可惜不是你。今天还有人告诉我这个故事。那么我能说什么呢,眼眶微微有点温,但是,仍然没有眼泪。现在的我为什么拒绝拍照,是因为脸上那种神情,似乎还有担心被洞测的伤痕。
但,一切都好了。伤痕在所难免,我们必须热爱此刻,当时的自己,不分伯仲。并且,我知道了接下来我要写的标题——虔诚爱,从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