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之南 - []

    Tag:

    2009-06-11

    罗伯逊格说,当我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觉得自己迷失的时候,都是最好的时光.

    云南有三十多个民族,每个民族都是一个小国度,有着自己的语言文字/诗歌舞蹈,白族姑娘看起来很纯洁/纳西小伙子野性未驯/藏民黝黑的脸上有一种莫可名状的神圣,又带着一丝桀骜或叛逆/摩梭族流浪的气质最突显,年长的婆婆若无其事地转着金轮,看上去都像可爱的女巫...他们永远都不会被汉族同化,如果有时间,我真想好好走进他们的世界.

    瑷蓝不在的日子,有很多事情.经过很多风景,遇见很多人.比如在路边形色各异的许多狗儿,我就记得好几只:有一只见到我就狂吠;有一只从车窗前突然安静地出现;有一只在泸沽湖边跟了我们很久很久;还有一只,我在香格里拉买洋芋串的时候,它就在身旁,被打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它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吗,在这个安逸的小城间,对于它我不忍目睹得想哭.

    云南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和人似乎都是一体的,人们热爱它们也义不容辞地消化着他们.处处都是花朵,处处都是可爱的动物,但它们似乎也毫不介意身躯被奉献在餐桌上.一路,我吃了玫瑰花/石榴花/杜鹃花,如果让我拍一部行走电影,也许这名字应该叫"那女孩吃了花".(今天我看见很多昆虫出现在餐桌上,虽然我没吃但明天也不一定)

    昆明步步都是花园,每个精心打扮的女市民都象来自越南的毒贩,但仍然艳丽可爱.这里的樱桃是红艳艳的,在厦门,是朱红,在这里是极致的大红.我钟爱路边一个越南味道的糖水小铺,点糖水附赠红艳艳的水果和红艳艳的玫瑰,天啊~我心心念念的越南,我曾离它这么近.

    ----未完待续----

  • 烟雨、艳遇 - []

    Tag:

    2009-05-30

    烟雨濛濛的大理,没有艳遇似乎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下午,和蓝同学冻得哆哆嗦嗦,在烟雨中去梅子井吃饭,她买了十年的陈酿说要取暖(P咧)。我摩挲着脸突然对她说,云南就是会让人皮肤变好,在厦门摸起来疙疙瘩瘩的,现在连我自己都爱不释手。她大笑,说,麻烦你把这句话记下来。于是乎~

    即使被冻死也不要丑死。满街的女人都裹着形形色色的披肩,我们仍然固执于寻找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条,直到我冻得两股酸疼,我们才挑到合意的披肩,纯羊毛的极其温暖,重点是,美,蓝说,怎么办,会不会我一披上又引领了大理风潮,大家都开始玩我玩厌了的~

    照了照镜子,俩阿尔及利亚的村姑。我转身对她说,走,去找两个有胸毛的洋人回来~屁颠屁颠到了酒吧,无奈这家伙挑了太久的碟,都快没人了,正准备自娱自乐,吧台小妹说有三男要请我们喝酒。蓝姑娘大无畏的说,喝就喝呗~我说,等等,大概多大?回曰中年,那不用了。不久来了个长的像倚天屠龙记里面玄冥二老的人,满脸横肉,一来就要干酒,我俩除了微笑,就是微笑。玄冥不停地问有男友否婚否住哪之类的话题,还是微笑。

    匆匆离去,玄冥竟然跟了上来,我俩加快脚步逃之夭夭。等到走了很远很远,才发现瑷蓝同学的伞都吓翻了。

    昨儿的一只恶犬,比不上今儿的这桩艳遇。瑷蓝同学惊问,都是中年男人,怎么有玄冥二老,也有***呢?(昨儿个遇见的一位大叔)

    是啊,都是中年男人,怎么有戴立忍,也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