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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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8-11

    前阵子,我曾经不无偏激地跟很多人说过这样的话,文艺青年就是社会底层。

    现在,这句话我想改为,一半的文艺青年成为社会底层,一半的文艺青年成为社会栋梁。

    目前,我大概还属于前面这一半,但是,最近看到了很多后面这一半的例子,尤其是潜藏得很深很深的中年成功人士,你会发现人五人六的他们一开口都是引经据典的,那些年少时候的诗,他们念出来是会让我瞠目结舌的。

    然后记得很早很早的事情,他们的记忆像一个陈年旧箱子,好的不好的都往里面塞,但看得到惨绿的青春,和意气风发的时代,以及走过的那些不顺畅的滑稽弯路。

    令人遗憾的是,我的记忆十分荒芜。过于擅长掩盖记忆,我曾经说过,不好的记忆是一个带锁的箱子,只是自己把锁都忘了。所以我无法与他们交换记忆。当然也有更多的是,发现过去在意的那些事情,在他们庞大的记忆系统里面,过于微不足道了,好像人家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而我,只是一个小孩儿的缩影。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我不再显摆,不再喋喋不休,不再像交待遗嘱一样地去交代安置归派很多事情。换而言之,我不需要冗余的思考,这恰恰符合我的价值观,不需要的一切,都丢掉,百分之两百于我在乎,百分之零于我无意。

    不记得很多事情的时候,总是会翻起那本自己很嫌弃的杂志。每看一次感受都不同,这一次,我看见了一个女孩子25岁的青春末梢,仍然是方兴未艾的,她的生活,她的朋友,葱葱郁郁,然而现在,她沉默了许多。不过对于这些,她略带遗憾又有点无所谓的幸灾乐祸了。

    我想,在擅长遗忘的同时,也许我确实应该刻意地去记住MIER的生日,好好笑的星座,看望朋友的女儿,今天有日全食,诸如此类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和每个男朋友开始的那一天,而已。

    PS:还要记住我的香水,最近迷恋的香水。BURBERRY(THE BEAT)、FERRE(ROSE PRINCESSE)、CK(ETERNITY MOMENT),永远的糖香、花香和果香~(sorry,潇送的kenzo被我姐拿走鸟,还有皮皮给的h&m完全不见鸟)

  • gentleman and gentlewoma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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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15

    看过些写鼓浪屿风花雪月的文章,这一篇是最打动我的,《鼓浪屿的最后绅士》。可惜PO不上来。看后才知道,风花雪月这个词对于鼓浪屿来说太低档,并不恰如其分。

    要做到gentle对于俨然90后天下的现世来说,十分的不容易。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贵族,要么已然仙逝,要么年事已高。它是鼓浪屿上的廖医生,是台湾败走遗族二代——我们出生凡俗,又已过三代,这个气质,后天再怎么也培养不了;而如今的二世祖们,叼再多的LV,也丧失了气韵。

    物质盛世飞长的世代,一切显得那么廉价。所有的精神都可以用物质来换取,成为一种变相的购买。每个人都说自己心里有片自留地,但谁也做不到不为所动。这不是危言耸听,是在鼓浪屿最后绅士的故事下,我所深深体会到的——我所不曾经历的那个时代,在父辈的眼皮底下,“簌”地飞去了,很多真实的景象,在国内、在网络上,也已经不露痕迹。

    历史毕竟是历史,我们看不到,但也不希望在后人欣欣然的想当然中让真正的光泽喑哑在浮华的描绘中虚有其表——糊涂的意淫文字容易在人未知的时刻混淆了视听,于是故事变成了传说,五花又八门,极其不原味。只有当有幸遇见曾经参与其中、而又愿意给你一顿饭的回溯时光的前辈,那些浮光掠影,才会重重地落在你的心上,像雨打了芭蕉,心下一凛——却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昨天,在小区里面遇见了这样的一个老人。他白发苍苍同时神采奕奕,淡纹衬衣,一件马海毛似的纯白菱格背心熠有余晖,西裤笔挺;还有上周和晓川去冲洗照片,一个爱好摄影的老人拿出一叠刚洗好的照片与我分享,很想约他一同去拍照,看看前辈的视角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却还是“身心不自在”的放弃了。还有我坚持遵循严格的平仄造诗的外公——他们,都是我眼里最后的gentle人士。genleman、gentlewoman,不是潮流,不是时尚,却永远也不会过时。我们,未老则先衰,暮霭沉沉;他们,鹤发却童颜,熠熠有光——好一个gentleman,若眼睛是镜头,记忆是胶卷,他们已经在我的画廊挥之不去,却不想这暗室唯我独享。

    喜欢INK的原因,正是里面有诸多台湾的gentle人士,我想等到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连这群人也已经白发苍苍了。所以,这一年我的生日愿望,是拥有一整套的<INK>,一步步来吧。

    (photo截取于网络)